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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厉瞧着局势,赞扬应海:“你的三叉戟给阿秀用了居然这么厉害。”
应海双臂环胸,满脸不高兴:“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本就没有功底,如今借给屠秀保全咱们安全不是挺好。”
晴厉笑两声:“是挺好。”
应海继续刮他眼:“倒是你,屠秀将他的剑放在你这里,你不用是什么意思,让它生锈吗?”
姜誉偏头望住他,亲眼目睹他眉眼温顺,嘴唇微微弯着,心平气和回答应海一句:“那柄剑伤我不轻,我见了它便如同见了耗子精一般本能想逃得十万八千里,你还想我用它啊?”
姜誉恍惚想到很久很久以前,晴厉多次被耗子精吓得惨叫连连,当时他待他极其苛刻,因着不过是只耗子罢了,日后遇见邪魔鬼祟,不得当场吓了没命。晴厉便赌气说道:“我宁愿外勤除邪也不要和那群鼠崽子待在一山。”
当时姜鹤霄微微挑眉,云淡风轻回答一句:“外头贼鼠更多,你一人出山被咬死,不要怪我。”晴厉吓得嘤声,花容失色地抱住姜鹤霄大腿:“哥我错了,我不应该和你赌气,我这就去抄经。”
“晴厉,你应该再有些骨气。”
“在你这里我可没有那玩意儿。”
阿南左手化刃刺穿其腹部,罗念生眼瞳紧缩,视线下挪,瞧见那只血手,忍不住吐了口血:“成楠你……”昏昏沉沉,噗通一声巨响,跪地躺倒,目光所及之处,是阿南被煞疠缠绕的空洞身影。
“罗门主!”屠秀正欲出手,被人阻止,转身,瞧见晴厉一张平静的脸,与方才嬉笑挪揄大不为同,缓缓定下心来,“师父,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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