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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誉侧身瞧他左手握盅垂目浅尝的安静模样：“那些事过去便过去，别再提伤了你自己。”

        晴厉摇摇头，脸颊微微泛了红，摇了摇自个手里的酒盅：“喝不喝？”姜誉望了眼沾酒的壶嘴边缘，与他并排蹲下去，接过酒盅喝了一口后，便抬眼瞧着墓碑上李芊荷三字，沉默半晌，“就算芊荷不受那一刺，也挨不过这年头，所以我不想她抱着遗憾离开，晴厉，关于你的身份，我提醒过，之后她便明白了。”

        晴厉脑袋僵硬地偏过来看他：“是你。”

        姜誉嘴唇动了动：“是我。”语音刚落，晴厉抬手猛地拍掉他手中酒盅的同时，人已经向他扑过去，将姜誉当场摁压在雪地上：“为什么告诉她？”

        姜誉平静回答：“因为她想见你。”

        晴厉咬咬牙：“我不想，我告诉你我不想！”双手紧紧拽着姜誉衣领将人半拉起来，直至四目对视，晴厉顷刻间红了眼，“让她安享晚年不好么，姜鹤霄，你凭什么为了那点该死的遗憾将她拖进纷争里？”别说了疯子，明明都是我的错。

        深雪越来越频繁密集的落地，姜誉望着白花花的天，望着晴厉愈加赤红的双眼，缓缓呼出一口热气：“我没有考虑周全，抱歉。”顿半晌，道，“你若是气，也别在这里发脾气。”

        晴厉愣怔片刻，松手后起身，离开原地。

        “你们吵架啦？”

        晴厉正坐在后院晒太阳，谢泽迎面便问了他这一句，晴厉嘴巴微微抿起来：“没有吵架。”热茶捂着双手，谢泽在他右侧入座后，眯眼享受了会儿温阳：“没吵架你嘴巴还撅得这么高，一整天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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