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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山林内部的煞疠,他将小半咒文深藏于深山里,催动力量,利用其继续吸纳此山所剩的野外煞疠,至少族人所居的地段周围不会再有煞疠出现。
谢正对此甚是感激,当场跪了下去:“老臣多谢魔王多次舍身救命之恩。”
老辈儿这么一跪,剩下的便全跪了。
当然,晴厉再次被他们这重重一跪吓到了:“搞事,都说了不用跪啊。”
晴厉离开蔍邢山时,谢老爷子给了他一面通灵镜,说若是生了什么急事,也好凭借这玩意儿相互告知情况。晴厉抛了抛通灵镜,应下了:“瘸腿,走了,你们回吧,哎对了谢泽,我屋后池塘那只鳄龟别忘了喂啊。”
谢泽脸色惊恐,不断摇头晃脑:“我怕它咬我。”
晴厉嘁声:“男子汉大丈夫说什么怕呀,我走了。”摆摆手,转身下山,瘸腿立马跟上。
西城棻都里根本没人,成了空城连客栈餐馆儿都是大门紧闭,除了建在这块地上的会仙馆,如今的几家仙门子弟待在里边商讨对策。
直到众子弟瞅见晴厉进入馆内,各个面露惊恐,立马瘆得提剑站起来:“竟然是晴秋成!!!”
“晴秋成你来干什么!”
晴厉懒得搭理他们,抬抬手,众子弟上空忽然一阵重力压顶,将他们当场压得跪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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