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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鹤霄抬手遮住自己的眼，声音竟然有些颤抖：“我不想你离开，这个就是原因。”他咬住下唇，“所以你别再问了，你待在这里，我不会害你。”

        晴厉心脏漏了半截，他却依旧瞪着眼，冷声道：“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鬼话？”力道愈加勒紧了他脖颈，凝神屏息着道，“我问你，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姜鹤霄抿抿嘴：“晴厉。”

        “别喊我名字！”晴厉一时气急攻心，话音刚落，咽喉阵阵腥味迅速涌到嘴里，视线猛地恍惚飘渺，吐了口血，人栽了下去，直接倒在姜鹤霄身上。姜鹤霄过于慌乱的声音砸进他耳朵里：“晴厉，晴厉……”

        晴厉一股子恼怒，闭眼后，他恍然间回想起百年前，被石静迁收进昭关的时候只有五岁，五岁的他是什么模样，他记不清了，他只隐约记得某夜深雪，姜鹤霄摸着他脑袋说：“我不会害你。”

        那会儿师门大兴，不少名门望族世家都企图进山修仙，而当时的门主，偏偏是那位不爱管事的石静迁，所以每年度都有一些骨骼不佳的人进门。

        晴厉无家世无背景，却直接成了昭关子弟这件事，背地里引起大部分子弟的不满。

        白日晴厉被嘲讽使唤，到了晚上更可恶，直接将他踢出房舍：“就你这种资质恶劣的人还想进昭关大门？！竟然攀附上大师兄！？离开这里！”

        那时候正逢寒冬，被赶出去的晴厉缩瑟瑟发抖地徘徊在仙门各处，红肿的小手紧紧揪着不松开，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睡觉，哪里都是大门紧闭，哪里都是灯火昏暗，他想起阿爹阿娘，嘴巴抿起来，豆般的泪珠不断地掉出来：“阿娘……阿爹……我想你们。”小脚再往前走两步，脑袋便轻轻撞上了一个人。

        晴厉抬头，眼睛巴巴地看见那位撑伞静静站在面前的姜大师兄，晴厉紧张地揪紧了衣服，小身板慢慢往后缩：“师，师兄。”

        姜鹤霄见他身着单薄，颤颤抖抖地站在那里仿佛一阵风就能把这孩子吹倒，心里沉重不已，蹲下来，伸手擦干他脸上的泪：“别哭，师兄带你去屋里暖暖。”发现他神色怯懦，怕是被那群人欺负的多了，姜鹤霄抿抿嘴，“别怕，我不会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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