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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承铎看着那些吻痕,恨意已经掩饰不住，从赤红的双眸里喷薄而出。

        这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如此的失态。

        对于他的愤怒，聂存无动于衷，他的衣襟被扯开,靠在墙壁上眸光冷冷的看着他,冷声说道：“顾承铎你闹够了没有？”

        曾几何时,聂存上课时悄悄抓他手心，趁他午睡的时候在他指腹上画爱心。或者向他撒娇,求他不要去咖啡店兼职，两人一起去看电影。又或者软磨硬泡缠着他打游戏，他就会把手抽回来，低声说道：“小存,你闹够了没有？”

        现在颠倒过来，却是这么一副境况,曾经的一切，早已经面目全非了。

        顾承铎放下手，一颗一颗给‌他系好了扣子,他又恢复了平静,冷漠高傲，让人不敢靠近。

        他头颅微垂,声音低哑：“抱歉,我失控了。”

        聂存推开他，只觉得心烦,十分不想面对这个人,他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顾承铎察觉到聂存对他的排斥和厌恶，因为即使他们面对面，离得这样近,连彼此的睫毛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但是顾存的目光也一直看向别处，从未停留在他的身上。

        他宁愿聂存对他恨之入骨，也不想遭受到聂存如此的漠视。

        聂存走回病房，拿起挂在一旁的羽绒服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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