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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三槐见他也只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心想惩戒他一番也就算了,强龙不压地头蛇,往后我徐庄在这苏州府地界立足,虽然不怕什么狗屁官府,但夫人经常劝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至于去伤他性命。于是将季括放了下来,狠狠煽了两个大耳刮子,然后一把推开,喝道:“杀了你跟杀只鸡没区别,只是怕脏了大爷我的手,滚!给咱滚得远远的,以后再敢胡作非为,见一次打一次。”
许子安刚吃了个大败仗,正憋了一肚子的气,一听要放他走,如何肯依?叫道:“嘿呀,三叔,就这么轻易放了岂不便宜他啦?你要下不去手,让我来!”说着撸袖正要上前飞脚去踢季括。
不料苏三槐突然一个暴栗击在了许子安的脑门顶了,大声斥道:“都是你胡闹,少主有个好歹,有你好果子吃的!”
许子安条件反射地抚着肿包,痛得直呲牙,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不敢再吭半声。
季括如蒙大赦,哪顾得上手下两护卫的死活,在众人地哄笑声中,夹着尾巴一溜烟逃了。围观群众平日里被欺负惯了,这回总算有人出手,令他狼狈不堪,都颇觉解气,好戏看完也都纷纷散去。
苏三槐转身对徐言北说道:“少主可没伤着罢?夫人知道你出来玩耍,便让我出来寻你们。”
徐言北俊脸顿时一红,整了整零乱的衣衫,苦笑道:“三叔可要行个好,不要将我在外跟人打架的事对我娘讲,算我求你了。”
苏三槐搓着手呵呵一笑,道:“这个咱理会得,夫人也是太过小心,男子汉嘛,跟人斗武打架,那也寻常,这才有血性,才是好男儿。想当年,哥儿几个……”
一旁的苏冉连忙假装咳嗽了几声,立马打断了话头。她知道她阿爹又要开始讲述他小时侯的那股顽皮劲了,一说就准没个完。于是走到徐言北身边,拉了拉他衣袖,说道:“言北哥哥,你再求我爹将树上的纸鸢摘下来呗?”她的声音并不小,想来是故意说给苏三槐听的,以示他女儿在吃醋。
苏三槐听着入耳,哼了一声,道:“跟你这丫头说多少遍了,要叫少主,不能直呼名字,死性不改。”表面还是很生气的样子,却已经迈步走到了大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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