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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稼树一人自入殿到落座,手中一直执着他随身的佩剑,摸着剑柄的手总是不自觉地用力,倒给人几分寒意,又从头到尾全程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大有不好招惹的意思。
故而我只觉着十分的无趣,只能竖起耳朵,听旁遭人的那些个“闲言碎语”,来打发时间。
蓬莱鲜有人往,梵听喜静,自然也是无人敢叨扰,稼树也是个说起话来噎死人不偿命的,到底是没个几分滋味,不比的现下众说纷纭的,人多嘴多,自然是显得格外热闹的。
虽说梵听时常教导,流言蜚语最是伤人心,也夺人命,背后不可议论旁人是非。
我到底还是十分不争气的顺带着听了几耳朵的。
不然也白辛苦我跑上这一遭,拘在此处,一场宴席下来怕是要好几天不得清净。
如果非要说一个参加这等子宴席的其中一个好处,首当其冲的便是这些个九州老仙家仗着自己年纪大,倚老卖老对着脸生的小仙家们,嘴中私相传授的关乎九州各族的言论。
那可真是一个比得一个的精彩。
譬如说,龙族的源起。
倒是同那些个说书人口中所讲的并无什么特别大的出入。
只说是,地海之下,魔族之际,陵水泽畔,有一龙族,是为大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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