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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母亲的好。
纵使有时会撒气到自己身上,可自己也看过母亲背后的伤疤——家里的人对待母亲,比她对待自己还要不留情。
家里的那几个少爷小姐,更是见一次面就嘲笑他们一次。
母亲受的气她知道,就是这时不时的受气使得她情绪不宁。
她拿自己出气,可那皮鞭一下一下也抽动着她的心——常常是夜深人静时,她的伤口被人轻轻触动。
第二天醒来时,身上总沾有淡淡草药气息——母亲则是避开她,说是“害怕一不小心控制不住自己”!
徐当归叹息,抬起头来,任疾风吹去自己眼角晶莹的泪。
“我知道了,师父!”
她的脸上表情坚毅。
……
飞舟还在空中疾驰,越过一道道不高的山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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