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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要感叹:真不知究竟是什么人胆大包天的竟敢动堂堂混沅少主的心爱之物。
栾丹宁似乎也觉着自己有些过分了,她虽不知道冒充熹露的人是谁,但一定是敌非友,他怎么会因为这个人如此失态。
不过短短两三天的相处,怎么可能会有如此醋意横生的情感。
或许是因为与她在一起时,他可以浑身放松,可以不是那个杀伐果决、喜怒无常,不被人理解的少主。
又或许是因为她给人的氛围,像极了小时候与母妃在一起时的情景,让他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
也或许是因为失去的,再也无法追回,所以才会在再一次找到相似的感觉时,无法控制自己压抑太久的情感。
他的愤怒撑开他的心脏,慢慢膨胀,有不撑破不罢休的气势。
这么多年的内疚和后悔在这一刻凶猛来袭,它像一个溺水的人,一下就被淹没得失了神智。
栾丹宁双手捏紧,咬牙切齿,青筋凸起,他已经,很久不曾这样生气过。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压抑住愤怒,转过身,双手在胸前交叠捻搓,唇齿间牙磨的滋滋作响,费力的吐露出一个字“滚!”
蓦狩早就在这样骇人的强烈压迫下,抖得厉害,听到让他滚,简直如仙音神乐,如蒙大赦,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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