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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玧烴就像是他的小迷妹,一天都在眼前晃,忙这忙那,手没一刻空闲,嘴也不停叨叨…叨。
现在呢,桌案上的杏仁儿和冬枣没人吃,一颗不见少;窗前花瓶里的梨花,枝丫干透了也再没有人换过;似乎连窗外平日里争奇斗艳的梨花都少了几分生机。
翠岚軒安安静静的,冷得不像话。
这样也好,这样的话我死了,她应该不会太难过,淄汐自嘲的想。
若是玧烴真的来,一定能发现端倪。
此时的淄汐哪儿还有之前的丰神俊朗、飘逸出尘,堂堂熙霖上神竟会憔悴至此。
面色惨白、毫无血色不说,颧骨深深的凹陷分明是长久以来的病容。整个人在十多天的时间里瘦得不成样子,飘逸犹在,可过份的飘逸显得真的快要出尘了。
蛊毒将他的身体蚕食鲸吞,让他的俊俏容颜变得像绚烂的烟火,脆弱、短暂、稍纵即逝,难以长存。
玧烴不问,淄汐也乐得瞒着她,他们最好不要再见,这样计划才能完整实施下去。
风从梨树的枝丫间轻缓拂过,带起层层洁白的花瓣雨在窗前共谱了一支相依相偎、难舍难分的绝美恋曲。
淄汐伸出手,一片花瓣垂落手心,风透过窗户吹来时,花瓣伴着风的吹拂奋力的挣动,努力追寻着风,想要随它而去,终究力有不逮,倾尽全力也没能逃出手掌心,这才默默地躺好不飞了,像是抵抗不过外力的尘埃只好不做挣扎,乖顺的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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