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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摇了摇头,拦住他,又从储物手镯中掏出六七个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和四个软垫,一面将君仪安放在软垫上,一面道“他是在生我的气,是我的过错,与师弟无关。你平时用药可有什么忌讳?”
君仪强撑着坐起身子,靠坐在软垫上,轻轻摇了摇头。面上表情沉痛,心里却是说不出的舒畅碍事之人终于走了,他的小师姐,以后就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师姐,我没事,只需调息片刻。”君仪见云初在不停摆弄着那些药罐,再一次握住了她的手,“你不用为我担忧!”
云初不动声色地拨开他的手,神态恢复平常,所有的慌乱、紧张和担忧的情绪好似都不见了,整个人都沉寂了下来,“此地不宜久留,等你伤口止了血,我们便离去。”
君仪的手僵了一瞬,笑着收回,“师姐,方才我只是怕你受伤,是我莽撞了,让你和陈师弟生了嫌隙。”
“不关你的事,别想那么多!”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君仪摇了摇毫无血色的嘴唇,给人一种隐忍良久又不得不发的感觉,“陈师弟深不可测,虽然有些事情我不太清楚,但他很危险,你确实该离他远一点……”
云初手上的动作一顿,微微抬头看向君仪,在他真挚诚恳的目光中,眼神渐渐冷了下来,“既然不清楚,师弟就不该同我说这样的话。”
君仪愣了愣,随即辩解道“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云初笑了笑,声音却又冷又硬,“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多谢师弟为我担忧。师弟为人真诚坦荡,我也一直相信自己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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