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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一点都不像是在讲笑话的少年郎，李留镜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开始闪烁起异样的神情来，“年纪轻轻就看淡生死，看来你以前过的日子很苦。”

        董月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一点都不苦，我本就知道我命短，寻仙问道是我唯一想做的，不仅是我的梦想，同时也是我的活命法子，现在多了半年，我觉得很赚...只是我有点不明白。”

        “不明白？”

        “对，我不明白。”董月的语气有些沉闷，看着李留镜一字一句问道：“修道者，都是视凡人如蝼蚁？”

        李留镜没有说话，似乎不想回答。

        董月轻哼了一声，继续问道：“我想知道，那两个找你的女道长，要杀我是轻而易举之事，为什么要放一只寒蛊到我身上？明明我们也只是第一次见面，她俩看着也像个正道人物。”

        李留镜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你身上有我所留下的灵力标记，许是被她们发现了。”

        董月嗯了一声，“大概明白了。”

        其实他还是没懂，不懂为什么修道人，都像极了那些爽文，可以如此无所谓别人的性命。

        修武者，修道者，均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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