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问你,你可是觉得我有些迂腐?”
周小易哑口无言,不知如何作答,沉思片刻,缓缓道:“依我见,先生是有些恪守陈规了!”
元明先生斜倚在大槐树上,道:“在韩正阳成为禁忌之前,世人知王朝镇江湖的韩正阳,知金銮殿大骂天子的木秋生,却不知郑元明,后来韩正阳被逼的远走北地,木秋生入掌北狄,二人的名头都被人刻意的压了下去,可还没有人知道郑元明,”
“是啊,韩正阳有镇压江湖万世气运的魄力,木秋生有颠覆李唐春秋的野望,我只是一个教书的先生罢了,久居长安,无亲无故,不显声名,如何有人能知道我的名号。”
“有时候,沉寂了太久,我也忘记了我在长安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一个和韩正阳的约定?”
“哈哈,”元明先生只喝了一口十日春,眼中却漾出了醉意,
“不为天地,不为苍生,不为继往圣遗志,不为万世求太平,只为我的一颗心啊,铅华洗尽,元知心明,这才是元明,”
“韩正阳死了,李玄真老了,木秋生也没有几年可以折腾,我也该走了,昔日最为著名的几人都已尘归尘土归土,我也该追随他们的脚步而去,”
“他们压了我一辈子,我总是不能等到了黄泉还是不如他们的,不然韩正阳那老小子定然会嘲笑我,沉寂这么多年,也该让天下人都知道我郑元明不弱于人,去他娘的文魁,老子不稀罕!”
周小易愕然的看着儒雅的元明先生如同一个地痞无赖,低吼咒骂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