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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离去数日而已,长安还不至于生变。”张世充模糊的道了一句,不再多言。
……
天色近晚,方源换了值,穿上一身便服,拎起两壶白星酒,往城东的一处巷子中走去,此酒虽说辛辣难以下口,可秦州之地大多数人都喜这种烈酒,那性子孤僻的风伯想必也好此酒。
有些记不清路途,他向几位街坊打听了一番,这才认准一个方向走去,说是小巷,实则有四五丈宽窄,颇为敞亮,他停在一处较为寻常的宅院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一片寂静,四下无声。
“风伯可在家中?”方源高声喝道。
良久,院中方才悉悉索索有了动静,又是半晌,木门露出一道缝隙,
“是方伍长啊,进来吧。”风伯白色须发一丝不苟,轻声招呼着。
方源还是初次前来,不自觉的上下打量着,与其他宅院也没有什么不同,他被风伯引到院中的一座凉亭中,亭中石桌上还有一副墨迹半干字帖,方源不由抽了抽嘴角,怪不得这老人磨磨蹭蹭没能及时开门,估计是写完了这幅字帖才来开的门。
他将两壶酒放在石桌的一角,对着风伯道:“风伯,昨日你所托之事方某有些对不住了,未能尽达。”
“哦?”
方源便将后面出现的元明先生对他讲述了一番道:“那位先生礼节周到,方某也不好过于刁难,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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