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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李长青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座位,静静的看着前方几人相互争辩,看着那一张张狰狞的嘴脸,他突然觉得……好像当皇帝也不是很快乐啊!
前面的几个位置李长青暂时还是坐不上的,凭他的经验、年龄、资历,若不是有人推举他,怕是连百卿朝议的末位都够呛,而他这个刚踏入官场的新人,哪怕身后的人再硬,若现阶段就有染指前列的想法,只怕会被人乱棍打死于朝堂上。
李长青正有些困倦的时候,忽听得前方有人争吵了起来,他皱眉看去。
“你放屁,你有经验还是我有经验,堵不如疏、疏不如引几字是前人经历多少才悟出的道理,哪里是你读几卷破书能够知晓的!”其中一人身着浅红官服,腰悬银鱼袋,额角青筋暴起、满面涨红,怒斥道。
另一人紫色官服,腰悬金鱼袋,冷冷的看着同僚怒吼,讥讽道:“什么时候一个从小地方提拔上来的小吏也能在朝堂上吵嚷了?”
“你……武飞鸾,你欺人太甚,朝廷若是你这种人当道,迟早要败落在你这种人的手中!”杜启咬牙切齿道。
淮南道今年雨水充沛,沧澜江决堤而出,毁坏建筑农田,沿江受害百姓已有十几万户,大多数人已是流离失所、怨声载道,朝廷若不快速解决,这群心中怨气颇深的百姓化作流民,对其他地区乃至山南、河东、河北几道的冲击可能会超出控制。
杜启原本是淮南道的地方官吏,因政绩卓越前几年被提拔至长安为官,可惜原本在淮南道风生水起的杜启,在长安城四五年一直都是默默无闻,未能做出什么功绩来,此次能位列百卿朝议也只是为了平衡前列几位权贵而拉来凑数的。
好巧不巧,今日处理的一道折子中便提到了沧澜江决堤一事,昔日沧澜江也有过决堤的情况,都被迅速治理,而今年淮南道的雨水格外丰沛,江水汹涌程度达到百年之最,若治理不得法,下游数百里河段的一切事物大抵都是要被摧毁的。
杜启在淮南道任职的时候曾治理过沧澜江决堤,又通读不少前辈官吏所著治水经验书籍,因此在此事上颇有心得,本想终于可以大展身手,结果他提出的治水八策被武飞鸾斥为胡言乱语,这其中自然牵扯到了利益纠纷,杜启虽有些急功近利,但提出的几道策论还是有用的,而武飞鸾可能连沧澜江都未曾见过,就言之凿凿的评论杜启的策论。
若是遇上别的心思通透的官员可能也就退下了,可偏偏遇上个杜二愣子,虽说杜启只是正五品的官职,依旧跟从三品官职的武飞鸾争吵了起来,杜启暂无派系,因此多年未曾晋升,而武飞鸾身后站着不少大人物,稍微有些脑子的人应该都不会与之争辩,可杜启这个愣头青也让武飞鸾心中不悦,为官多年,这种不知变通的人还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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