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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下李灵钏一人有些发愣，也不知元明先生说的那个“他”是她表兄还是刚刚那个乡下小子……

        杂役房内倒也敞亮，只是久未有人居住，颇为脏乱，周小易并不嫌弃，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名门贵族，简单的收拾了一番也便成了他在长安的第一个住处。

        先前他与元明先生交谈许久，倒也没有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先生询问了一些普通情况，周小易亦是惜字如金，一一应答，元明先生对他这位故人之徒可没有什么好脸色，看样子他只想安度晚年，不想再参与那些是是非非，不过好在老头儿还是稍稍有些薄面的，让周小易有了个住的地方，没有再露宿街头。

        周小易刚刚收拾停当，就见李灵钏前来，道：“先生托我来问问你，你可要随先生学习？”

        除了元明先生之外，李灵钏算是在长安城认识的第一人，他心中对李灵钏还是略有好感的，微微笑道：“烦请姑娘讲讲跟着先生学些什么？”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周小易略有诧异，觉得这口气有些颇大了，又觉得这是情理之中，毕竟古今士子皆是以这几个大字为目标，只是没有几人敢说自己便可教授他人这些，如此看来，这元明先生还是颇有傲气的，思索了一下，他笑道：“劳烦姑娘转告先生，我愿随先生学习！”

        李灵钏拍手赞道：“如此甚好，不日先生开讲自会派人知会你一声，不过先生颇为严厉，你可得守书院的规矩！”

        周小易应道：“自该如此！”

        ……

        周小易躺在刚刚铺就的半旧褥子上，双目微阖，略微有些出神。当制定规则的人走了，先前的规矩也便成了一纸空文，那些被规则约束的人明里不说，暗里不知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龌龊勾当，也难怪近年来民情怨声载道，且不说寒门与贵族之间的矛盾，便是新旧贵族之间也是被挑起争端，少不了暗地里使绊子，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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