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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偷偷打量一番父亲的神色,武雷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什么事情这么急啊,非要把我叫回来,家里这是发生什么了,好好的地板,是谁弄成这样的啊?”
“让他跪下。”武枫辄扬了扬下巴,成安成武二人心领神会,同时上前按住自家少爷肩膀,脚尖对着双腿后关节处略微一点,武雷便一脸懵逼地当众跪在地上。
“父亲,你干甚……”
“先给我闭嘴!”
武枫辄又是憋屈又是激动地用手指着不成器的儿子,声音颤抖:“你这孽子!说!今天到底惹出什么祸事来?一字不漏!一五一十地给我交代清楚!”
又让闭嘴又让交代清楚,我就一张嘴,到底该听你哪个命令啊?武雷挣了挣身子站不起来,酒意也散去大半,蛋疼地抬头对着父亲哭丧道:“孩儿今天没干什么啊……既没杀人又没放火的,能去哪里惹祸事啊?”
“你还敢狡辩!”武枫辄急甚,一巴掌呼了过去:“凌夫人都找上门来了你还给我糊弄是么!”
这一掌急怒之下用了不少力气,武雷左脸瞬间肿起一片,他怔住数秒,也顾不上当众被打的羞耻,呲着被血染红的牙齿含糊不清地激动回吼道:“我糊弄个屁啊!闲着没事骗你干嘛!我今天就只是去湖畔逛了场诗会,然后把姜语故送回琉语坊而已,然后就被拎回家了啊!我哪有那破时间惹……”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瞳孔微缩,余下的话卡在嗓子眼里没说出口。
“哼,看来你心里有数。”武枫辄冷冷地看着低头不语的儿子,眼中略微闪过一丝心疼,从小养到大,他还是第一次下手这么重。
不过也正是因为自己和夫人平日里过于溺爱儿子,缺乏束缚管教,让他从贪心顽劣逐渐变得毫无顾忌,再到恶名远扬;哪怕有几次武雷真整出些收不了场的祸事,也是自己事后用金钱找关系摆平,弄得不止武雷、甚至连武家的家丁们都从心里觉得自己这个老爷手眼通天,因而更加嚣张跋扈,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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