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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兄弟二人猜拳决定究竟是“砍手”还是“砍头”的间隙里,流云已经绝望。
左手被刀疤脸踩进了烂泥之中,后背也被刀锋死死抵住,几乎殷出鲜血;口中呼吸着落叶与青苔的腐败气味,耳畔听着两个魔鬼的狂笑声,绝望地闭起了双眼。
“不会再有奇迹了。母亲,对不起。”
随着猜拳胜负已分,食人魔兄弟决定要将流云斩首之后烹杀。想到自己十七年的生命,竟要走向如此可笑的结局,流云胸口一阵酸闷,用尽力气,仰颈大呼,撕心裂肺的啸音,响彻密林。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大喊大叫换来的,不过是脑后挨了重重一脚,眼前再度昏眩。
毕毕剥剥的响声,木柴开裂的噼啪声,伴随着袅袅升起的炊烟,回荡在林地边缘。
流云被绑在一棵三人环抱的大树上,眼瞅着食人魔兄弟在面前架起烤架,拾掇好柴火,甚至从贴身的腰囊中掏出了大把丁香、胡椒与八角,不由感到大腿内侧一阵冰凉。
十七年的人生中,这是自己第一次尿裤子。
万事开头难,既然已经失禁,那索性舒展膀胱,尽情地将尿液挥洒在裤裆里。
流云想得明白,既然今日必死,索性把自己的肉弄得酸臭一些,给这两个食人恶魔,制造一些口感上的障碍。这种阿Q精神,一时间竟让流云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笑着笑着,又忍不住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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