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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星村后山的小径,自十年前“劫江鬼”的袭击之后,便被彻底封死,现在是条有进无出的断头路。若想出村,便只能穿过方才的荆棘甬道,返回寒潭池,经后山回到村中,再顺着南侧大道出村。
一行人回到寒潭池,在黑袍子们的协助下,流云重新装殓、埋葬了母亲的棺材。虽然纸钱与祭品早已散落,但却收获了更加宝贵的信息,那就是或许母亲仍然健在人间。
恭敬地叩首之后,流云起身离去。
成长在边鄙小村里的流云,并不会骑马,因此与刚才那个失言的高瘦少年共乘一马。少年大概因为方才脱口泄密遭到道人斥责,对身后坐着的流云,颇为冷漠且不耐烦。
极北之地的坠星村,历来罕见外地来客,每年最重要的节庆,便是冬至的玄武佳节。因此腊月而至的游商团队,其实是村民们唯一能够见到的外地来客。
从后山返回村落之后,有眼尖的村民,看到流云与这群黑袍子混在一起,竟然还同乘一马。不由大惊失色。
“这个狗杂种,竟然与外地游商勾结在一起,天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那你还愣着作甚?还不赶快去通报长老!”
黎明时分,流云一行被村民们团团围堵在南侧村口。
村长老带着一众打手,手持钉耙草叉,排成一列横亘在村口界碑处。作为保长的屠户,也带着村头儿的一群赖子们帮忙助阵,他们撸起袖子,攥着剔骨尖刀,气势汹汹。
屠户身披一件粗糙笨重的松木札甲,手执一柄剔骨弯刀,满脸的淫狠。那松木甲由细麻绳连缀,甲片之间的孔隙几乎可以塞进手指。
短暂的沉默之后,村长老率先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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