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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如何?”裴祐安开了口。
“昭华公主可真是幸运啊,明明是个孽种,却偏偏凭着公主的身份,荣华富贵了这么些年,真是让人羡慕!”
听到仙仙儿这番话,裴祐安心下一滞,这话是什么意思?昭华公主她,不是先陛下的亲生女儿?
正疑惑间,裴祐安突然想到,有一年,沈时愈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开始设计诛杀朝臣,包括那些丝毫威胁不到他地位的人,他当时只觉得沈时愈定然是权欲熏心,他已经疯了,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沈时愈了。
他当时气得极狠,全心失望,可他仍是相信沈时愈许是有什么苦衷,他绝不会是滥杀无辜之人,于是,裴祐安邀了他于阁楼饮酒。
尽管那会儿他俩已经处于敌对的中心,实在不适合再单独见面,毕竟可能双方都在想法设法置对方于死地,办法很多,下毒刺杀制造意外等等。
可他俩仍是见了面,没带任何随行之人,这是对对方最后的信任与尊重,无论如何,他俩都曾是彼此的挚友知己,总归是相信对方的!裴祐安先开口询问:“沈时愈,你可知道你如今在做什么?”语气满是失望,还有些怒意。
沈时愈半响不语,在裴祐安越发低沉的眸光下,他终是开了口:“我知道!”
“你……”裴祐安顿了顿,“可有苦衷?”裴祐安询问,眼里有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一丝期待,他真的真的不愿意同沈时愈走到决裂的地步,他想回到那时他俩最初的时刻,他称他为“沈兄”,他唤他为“裴兄”,他们那时,多么肆意潇洒,他们从来都坚定地站在彼此身旁!
他不想同沈时愈陌路,可自古,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他从心底里希望沈时愈是有苦衷的。
沈时愈看着裴祐安,眼中有难过,有无奈,有心碎,他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终究说出口的却是:“没有!”
他不能,不能将真相告知裴祐安,昭华那样在意她的身世,他已经对不起昭华很多了,给不了她想要的爱,只能敬她护她,他不能对裴祐安说出他的苦衷,那是昭华心底里最深的痛处。
裴祐安是个最是正直不过,重礼法之人,就像他曾经问过他:“裴兄,你倾慕你要娶的那位女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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