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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中,他的妻子只有一个,是那个一身红衣巧笑倩兮的姑娘,她在树下说,我名祁钰!
吾妻祁钰,植尚安,卿可安?
再次在观凡镜中看见录植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祁钰的手禁不住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拼命压抑,才能让自己不发出一点抽噎声。身为司战神君,她没有哭的资格。
沧尤看不下去,终是开口道:“真的不去见他最后一面,他分明是不甘心,所以不愿离去。”
祁钰愣愣盯着镜中的他,半响,终是摇了摇头,沙哑的声音传来:“不了,二哥,这样也好。”她顿了顿,“若是去见他,可能我便控制不住用毕生修为换他一世长存,可二哥,我不能。”
沧尤心疼地看着祁钰,半响才开口:“那就忘了吧。”
祁钰苦笑:“好。”
那一声落下,镜中人终是闭目,嘴角竟有一丝笑意。祁钰想,最后一刻,他大概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所以还算是走得平静。
录植,你看,你不该喜欢我的,我这么狠心,都不肯来见你最后一面。阿植,对不起,阿植,若有来世,你要好好的,别再遇见我。阿植,我是真的喜欢你。
“将军,若是你,会如何做呢?”故事讲完了,采珠颇有些好奇。
沈宗沧深深地看了采珠一眼,现在,他总算明白了她的担忧,她无非是怕他们人妖殊途,所以怕没个好结局,如同故事中的祁钰和录植一样,明明那般爱着,却是咫尺天涯,永生不见,实在让人叹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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