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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凤似乎知道沈斐言在想些什么,突然笑了笑说:“无妨,能在此见到他,已经很好了,若他知晓了真的是我,怕一定会为我留下来,我不愿意那样做!他若是能平安,哪怕永远被困在这幻境之中,我也心甘情愿!”
沈斐言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毕竟是这位阮姑娘自己的选择,他也说不了什么。突然,阮凤对沈斐言说道:“这位公子,想听听我的故事吗?”她顿了顿,“皇后娘娘和卫小侯爷的故事。”她这样说。
沈斐言点了点头。如今,他被困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可他疑心这女子身上另有蹊跷,她说自己不是这的守境人,他倒是有些不信,如今他姑且听听看,看她究竟要对他说些什么?又要讲述一个怎样的故事?沈斐言正想着,阮凤已经将故事娓娓道来。
我是阮家凤娘,唤做阮凤!此刻,我的脑子一片混沌,前生似在脑中飞速滑过,若一副精致画卷,满是大起大落。心中喜悦难受皆有,无论如何,一生似乎也就那样过了,细微之处自是再难追忆,有些事,更是可念不可说。心中感触很多,细想却怅然若失。
思绪万千,我的脚步却不曾停下。我走过所谓的奈何桥,曼珠沙华开得甚好,如大齐最为昌盛的时候,红得惊心,美得骇人。
我知道,我已经死了,并且已经在这奈何桥上徘徊许久,我的记忆随着时日一日日消散,恨意也随之变淡。我很惶恐,我怕我终会忘了自己姓甚名谁,忘了那刻骨的恨,最终成为孤魂野鬼。
有时候,我想去讨一碗孟婆汤来忘却前世今生,可那婆子说我心有所挂煞气过重,没法子投胎。
我问她我该如何,婆子只是笑了笑,脸上满是皱纹,眼中是看过一切的沧桑,细看却又空无一物,她看向我,眼中却无我,她沙哑难听的声音回荡在我耳边,她说:“等。”
我没有别的选择,只得听从她的话,一日一日等到现在,我不知道她要我等的究竟是什么,许是一个人,许是一段因缘,许是宿命。
今日,地府的天气却是不错,至于我是如何在终日黑漆漆的环境中看出不错来的,这不便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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