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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芙低着头，泪珠不断的落下，忽然抬头道：“我们成亲吧，我想和你在一起。”

        文玉书有些懵：“成亲？”太过于出乎意料。

        林清芙雪白的脸上荡起两朵红云，美的不可方物。盯着文玉书的脸道：“成了亲，我就永远都是你的女人了。”

        “成········亲··········”文玉书踌躇。他喜欢和她在一起，多久都愿意，可成亲这件事，太突兀了。别说自己从未想过，便是有此念，明知很快会毒发身亡，怎么忍心拖累她：“如果我能活，就娶你。但先要告知师父。”

        林清芙脸色惨白，声音颤抖：“我们今晚就成亲。”

        文玉书差点把鼻涕泡呛出来：“什····么？今晚？”心道：“即无父母之命，又无媒妁之言，便属私定终身，太有悖常理，对她也极是不公。”

        林清芙从怀里拿出一个红丝帕，小心翼翼打开来，里面竟是两个精致的红喜字。

        “竟然早有准备。”文玉书脑子已不甚灵光，偷偷拧了一下大腿，生疼。不是梦，但，怎么这么不真实。

        林清芙把喜字贴在帷幔上：“我们江湖儿女，可以不必理会民间规矩。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怕你的毒解不了，会害了我。”轻轻的握着他的手：“给我一个怀念你的理由，即使你不在了，也可以正大光明的想你。”

        他居然只为了做文玉书的未亡人。文玉书觉得心都快碎了：“非是我不愿娶你，一是，生死未卜，不忍连累你。二是，师父将我养大成人不易，成亲如此大事，不能瞒着他老人家。三是··········”看看简陋的房间：“做我的新娘，这样太委屈了你。”

        林清芙流泪道：“这姑且算个仪式，证明我们已是夫妻了。等你好了，我们再正式置办。”

        文玉书将她搂在怀里，心疼的都有些战栗。嗅到她发丝上淡淡的清香，心情激荡：“我文玉书何德何能，得娶你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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