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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怀远盯着他：“你烂命一条，不值钱！”

        屠刚冷笑道：“就是这条烂命，可以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曾怀远：“你的意思，我要想活着，你就必须死？”

        屠刚冷笑：“你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曾怀远眼角动了动，坐直身子道：“那就让你看看。我还要大。”

        屠刚抓起骰子，散入碧玉碗中，他从怀中取出雪白的丝帕，铺盖在碗上。道：“是大是小，要看谁的命长命短。”

        曾怀远道：“一定是我赢，因为有句话叫做邪不胜正。”他的双手去夺玉碗，屠刚的铁拐以横扫过来，直击他手腕。口中道：“你不是来赌的，是来寻仇的。”别看他人瘦小，七八十斤重的铁拐却舞动轻松，虎虎生风。

        曾怀远用锁骨小擒拿手，缠住他力逾千斤的铁拐，伸腿去勾赌碗。道：“你欠下无数血债，纵使是十条命也不够还，但也总比不还要好。”碗已到眼前。

        屠刚抬起铁腿将桌子踢碎，铁拐一挥，已接住欲落的碧玉碗，狞笑道：“我的命，老天都管不了，你又能奈我何？”碧玉碗如同长在铁拐上，曾怀远双手翻飞，竟碰触不到。屠刚铁拐耍的风雨不透，满屋都是呼啦啦的呼叫声，和浓云压顶般的拐影。侍从们均为拐威所逼，退出屋去，内中布置尽数被毁。

        曾怀远早已收起轻敌之心，这屠刚身材矮小，却力大无穷。一根铁拐久舞而力不衰。身子虽残，然动作份外灵活。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小心应付。若被他铁拐碰上，就会骨断筋折。又不仅暗暗着急，连个半截人都堪堪应付，还谈什么杀周固。瞥眼见那袋银子，计上心头，就地一滚，已摸一锭在手，屠刚也已欺到身边，铁拐下砸。曾怀远看准机会，将银子扔在屠刚欲落下的铁腿下，闪身躲开。屠刚见势以躲避不及，毕竟是铁腿不能随心所欲，一脚踩上去，身子倾倒。好个屠刚，反应奇快，铁拐上举，象牙碗落入左手，而铁拐以抛向曾怀远，自己一跤跌倒，趁曾怀远躲拐之际，一跃而起，哈哈大笑：“不管你是来赌的，还是来讨债的，都注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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