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谁又能说哪一边是对,哪一边是错?
那几个大汉固然是想把女童掠走贩卖,或者是养成为瘦马才卖入豪门,又或者训练成名妓充当手下用来交际的花瓶。但那三个年轻的炼气修士,却是刚刚凌辱死掉那几个女童的母亲。所谓的保护,不过是一种对已经属于自己的财产下意识的举动。交战中,如果必要,他们照样可以把女童扔出去做为诱饵。
但也不能说是整个营地里面彻底就没了好人。
陈观水看的真切,很多草草建起的房子里,明显是胡乱拼凑起来的一个家庭,在狂风地震肆虐过后的废墟上,已经是有了一点可以维持下去的秩序。那个充当一家之主的男人,固然粗鲁,固然没有情趣,也固然被散修的生活逼得吝啬无比,习惯着肆无忌惮的玩弄房子里的那些女人的肉体,但总是有一份担当。在黑夜之中,反常的没有饮酒,而是坐在椅子上静静擦拭着自己的法剑,听着外边街道上的动静。
而有了主人的草屋,固然那些女人非常惶恐,她们也固然要扭曲自己已经养成的种种习惯,习惯着去按照现在的主人的习性去做一种本分。交换的,就是她们能够留在这个屋子的权利,也是白天没有人能随意闯入的权利。
因为被抛弃在营地里,没有人收留的那些女人,在被那些比修士还要暴虐的凡人男子千百倍的侮辱后,全部已经死掉了。
-------------------
大猫跑动的声音的很轻,轻到足以让陈观水借着早就观察好的路线一直行进到离最外边的那个暗哨只有一百丈的距离。
然后轻轻一股绿色雾气从陈观水的手里流淌而出,瞬乎间就消失不见。
几个弹指后,那个在夏末夜晚被有点微凉的风吹的有点不爽的暗哨,就猛然听见了附近不远处传来一丝很细微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