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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怀松闻了闻,睨着眼睛一脸享受:“酒气袭人,当属上称稀品。”
温时澈笑着说:“松兄所言极是,家父特地令人千里迢迢送过来的。”
“这酒怕也只有内阁辅政大人才能摸得着。”鄂怀松喝上一口,顿觉口齿生香,回味无穷。
“好酒,好酒。”当鄂怀松,温时澈两个还在客气的品酒时,鄂怀柏已经饮下一杯又一杯。
席间有人上来在鄂怀松耳边轻言几语,他便告辞退了出去:“你们继续喝着,我有事先走了?柏哥,小狸好好款待温大人。”
“放心吧八哥。”小狸一度觉得她八哥是操心的命。
“父汗。”鄂怀松掀开王帐的帘子,天可汗正坐在舆图前面等着他呢。
别看鄂怀松在天可汗的众多儿子里排列老八,但是抛去年龄,他可是亲贵间威望最高的王子。
“松哥。”天可汗脸色阴沉:“停水大齐的那位戍边将军又来了”
鄂怀松答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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