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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觉得自己有被安慰到。
可太上长老意已决,白言诗多说无用,也只能苦巴巴地应下,末了,还不忘泪目地望着太上长老说:“弟子不在您身边,还请您多保重。”
太上长老:“……”
红药峰也没多远啊,这咋就表现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呢?
他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决定要眼不见为净,摆摆手,开始赶人了:“走走走。”少在他面前瞎晃悠。
白言诗磨磨蹭蹭地离开了。
可以说,这场告状对她而言简直血亏,不仅没伤到木兮一丝一毫,反倒让自己在师尊心里留下了个不识抬举的评价,为此,师尊还让她回去好生反省!
多少年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师尊对她这般严厉和不留情面。
但让她更感羞愧的是,回头她还要到红药峰报道,要万一掌门问起前因后果,她到底怎么答啊。
白言诗忽然感觉很后悔,早知如此,最开始就不该自作主张地跟木兮提及丹战之事。
应该先试探一二的,这下可好,开门见山地说话,没达成目的也就算了,自己还惹得一身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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