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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三黑口若悬河,唾沫横飞,将讲课当作下酒的佐料。
“使刀不光练挥刀,还要练脚,练眼神,刀尖,上中下三段,各有所用,在何时刀的哪一部分碰在敌人的身上,大有讲究。”
江越被这番话蒙住了,跟着其他孩子频频点头。
酒喝得多了,铜三黑的双颊平添一抹红晕:“好好练,收留你们的世家可是从金都来的,金国多少世家贵族,在都城待着的可没几家。到时候,嘿,谢三爷都来不及。”
铛飞悠然神往:“金都的世家,那肯定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铜三黑嘴上不客气地呵斥,心情正佳:“废话,以后练成了要是不往村里多运几车银子,算老子白养你们。”
包括江越,一半的孩子诚心实意地接受了命运的安排,他们将大世家想象成满桌的肉与菜,从桌子的这头望向那头,好像整个人生就摆在桌上。
喜悦的同时,江越注意到,还有一部分人不为所动,他们以钧小山为首,一直保持沉默,目光随意却重复地瞥向墙边的金九。
真的有一群孩子被锣非儿的死触动,只是没金九的胆量当众挑事。
“挑事没有任何好处,瘸子安排得挺好,不会饿死。”
江越这般想着,继续听铜三黑喋喋不休,就连他满身的酒气钻进鼻子,江越都能品出其中的香醇。
太阳不知不觉地上升,回过神来,已是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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