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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以来白浅眠一直不愿意提及过去,严格来说是不愿意提及分开之前的那段时光。
没想到今天这样一个场合,他却忽然主动说起来。
潘洵觉得自己过于没出息,到漠卡城这么久,甚至都跟对方同居了段时间,却原来还没有准备好完全的面对过去,面对曾经做过的事情,面对那个卑劣自私的自己。
白浅眠提起的这句话无疑是他每次噩梦的开场白。
他曾面对那个受到伤害内心鲜血淋漓的男孩喊,“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都不男不女了。”
那之后......白浅眠再未主动开过口,那之后,潘洵理所应当的欺骗自己病床上的那个人不重要,和曾经丢掉的每一件玩具一样,白浅眠尽到自己的职责然后就应该消失,每个人在不同的时光里会遇到不同的人,过去了就会退场。
车子在小道急急停下扬起尘灰,潘洵的手指握着方向盘用力到发白,他咬着牙,呼吸急促内心满是惊惶。
“我......”他想道歉,这些年来无数次在想象中预演过这个画面,无数次重复过那三个字,可到了真正需要的时候,他甚至不敢扭头去看要道歉的对象。
“我们那时候都还小,说过的话,其实我没有记得太清楚也没有当真过。”白浅眠异常平静。
因为他的平静,潘洵慢慢扭过头去看他。
“我相信你是无心的,也许你那时候心情不好,”白浅眠还看着自己的手背,“你不必要耿耿于怀这么多年,更不需要对我做出什么弥补,我从来就没有怨恨过你。”
“你没必要为我找借口。”白浅眠越是宽容,潘洵越发揪心难受,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还在用力,“你都那样了还在关心我,我却对你口出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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