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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穆定方准备出手的时候,纠缠在一起的三魂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声音一出,穆定方脸色顿时一变,已经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程裳!
那个气息温和,静如止水的女子。
“你是程裳?”穆定方询问,但不见三魂回答。
三魂尚未合一,能发出声音也是“求生”的一种本能,再想让三魂说话是很难的。
穆定方脸色凝视三魂,目光闪烁。
这是獠尚未来得及吞噬的三魂,如果纠缠在一起的三魂是程裳,那剩下的两套三魂应该就是宁古宁城两兄弟了。
獠杀了程裳,没理由会放过宁古宁城两兄弟。
这三魂竟是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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