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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停尸房大门，便有一股阴凉之气扑来，让老丁打了个冷颤。

        老丁缩了缩脖子，跟在穆定方身后问道：“大侄儿，这地方晦气，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穆定方径直走向内堂，内堂很大，摆着三排用白布盖住的尸体，走到一具尸体旁，掀开白布一看，是个女的，脸色灰黑，皱巴巴，硬邦邦，即像是枯柴，又像是一块风干的腊肉。

        精气全失！

        指着尸体，穆定方说道：“这可不像是前两天才死的。”

        老丁觉得有些晦气，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听见穆定方的话，他道：“我也觉得不像，可事实就是如此，在我们杀了牛十二的第二天，他们的尸体就被人发现了。”

        穆定方围着尸体转了一圈，每一具尸体都掀开白布看了一眼，最后停在一具最是干瘪的尸体面前。

        他觉得有点眼熟。

        “这是王主簿。”

        见穆定方脸色诧异，他笑道：“嘿嘿，不敢相信吧？一个三百斤的大胖子，死后就剩皮包骨了，我都不敢相信！你说，这一身膘得的搜刮多少民脂民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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