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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琅琛反倒觉得纱帐内被褥隐约起伏的弧线,更加能让人浮想联翩,倒吸一口冷气清醒清醒脑子,转头不去看那边,拉开门闩开了门。
门外的小丫头见门终于开了,忙抓住周美人的手紧张道:“周周姑娘!咱们掌柜呢?外头有个受伤了的姑娘来找掌柜,好像是以前侍奉过掌柜的,腿上被兽夹夹了流了许多血!说是一定要见到掌柜才肯把夹掰开!”
周琅琛刚才转身进去叫人,那丫头眼睛又定定地盯着他的脸看,狐疑道:“咦?周周姑娘,是庙里空气燥了吗?你流鼻血了啊...”
周琅琛大咧咧地用掌将鼻孔处溢出的血一抹,随即邪气地笑开了:“没相关的!不是血,刚才涂唇脂抹的!”
丫头怀疑地皱了皱眉,陷入了沉思。
这时念瑶已经穿好衣裳跑出来了,一听那丫头说是以前曾侍奉她的,她第一反应就是严翠,果不其然,等她赶到大雄宝殿侧殿小室时,那个左腿上拖着兽夹的姑娘便是当初她离开侯府时,哭得最伤心的严翠。
“严翠,你怎么来这里了?”念瑶立马蹲下来看她,见那十八九岁左右的小丫头疼得鬓发全都湿-漉了,闭着眼睛就是不允许旁边的方丈大师替她掰开兽夹。
严翠一看见已经好久未见的主子,心酸得眼泪一下子就决堤而出。
“夫人!夫人!”严翠抱着念瑶哭得稀里哗啦的,“奴婢...奴婢是从侯府逃出来的...夫人如若不肯收留奴婢,奴婢还是不浪费夫人的医药,就死在这夹子里吧!”
念瑶见小丫头哭得声音都抽噎起来,又看了看她脚边那兽夹,似乎还夹得挺深的,几乎都看见筋骨了,如若不立马弄出来给伤腿上药,时间长了这腿怕不是要废了。
于是她也没来得及细问她府里的事情,便立刻拍着她的背答应道:“好!答应你了。那你得赶紧让大师帮你弄掉这夹!”
严翠这时候已经痛得浑身战兢,脸色都发白了,见夫人终于肯答应,便松懈身子不再抗拒别人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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