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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骆奕承还久久伫立在原地。
在苏皓耀出事以前,虽然夫人就有些怪怪的,但性子一向温婉柔和的她,从来不会那些过激的言语,更不会把人...把人当狗骂。
虽然小舅子这次的事,怪他没保护好,他确实理亏。
但他已经如此低声下气的,她又有什么好不满的?
有见过大昭哪个男子被妻子关在门外,还一连等了好几天,求她原谅的吗?
有见过当丈夫的,甘愿被妻子打骂,概不还手的吗?
他辛苦觅来价值连城的珠子,她只看一眼就说要转送旁人?她不是喜欢吗?上回他送了一颗出去,他自己都心疼呢,若他把这一整串的珠子给孙姑娘,人家兴许都要高兴坏了,哪里像她...
她那话什么意思?让他当狗?当...狗...
他更加沉默了,脸色阴沉得难看。
太不像话了,他堂堂大男子,竟要受个小女子掣肘?这不禁又让他想起,老侯爷最后那几年临老入花丛,被个年轻的妖媚姨娘迷得七晕八素,日日伏在地上让小姨娘当马骑的模样。
他收回了珠串,甩了甩袖,冷着一张脸扭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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