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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骆奕承的错愕之中,苏念瑶执意抱上自个粉嫩色的锦被,步出了房间。
这些都是骆奕承始料不及的,他脸色发沉,双拳捏得死紧死紧的。
明明不久之前苏念瑶还会为了他搁下手边的工作,专心吃她做的糕点而高兴好几天,月头那几天时常会因为他忙至深夜晚归而不肯睡,巴巴地燃上小烛坐在案边替他绣靴面,有时实在是太困了,不甚扎了手,他心疼她,冷言骂了她几句想让她不要再绣,她都能因为这句话黯然好久。
可现在呢?
她不再燃烛等他了,他对她冷言冷语似乎也不甚在意了,就连明明是她不守妇德在闹,他都已经不计较,还主动来示好,她却仿佛毫不领情,竟然还说出不与他同睡一床的话。
她可是他唯一的女人啊!
骆奕承恼红了眼眶,在苏念瑶抱着粉被施施然从他身旁路过之际,狠拽住她的手。
“你要到哪去?!”
苏念瑶不解地看向他,似乎有些不能理解他是否真的不能理解她的话,她明明说得很明白了呀。
“去厢房睡呀!爷您不是今晚要宿在这吗?”
她居然能如此坦荡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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