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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一起增长的还有他本就不小的胃口,吃的是越发的多,能顶得上他两个,余峰常玩笑道家里都要给他吃穷。
翻出几块深色的料子出来,他抱着针线筐去堂屋,月初的时候这里的炉子便点了起来,碳是汉子从镇上带的,交代过几次别不舍得用,没了他再买。
为了避免浪费,烧水的活儿现下都放在了这里,温着一个铜壶,便是家里来了串门的也好招待。
他拿起铁钩挑一挑炉里的炭火,搬了张凳子在旁边坐下,搓搓刚才在外面忙碌有些凉的手,稍缓了缓才拿起布料裁剪。
余峰带回来这些料子都是棉布,比粗布细滑柔软上许多,主要是给他做衣服用的,自己大多时候穿的都是粗布的衣裳。
按照他的话来说,大老爷们儿的皮糙肉厚没那么细致,而且做事也方便,脏了破了不用心疼。
苏永悦自是不赞同的,后来也给他跟常乐做过几件衣裳,那些粗布的就留着做脏活儿的时候穿穿。
他先前见过一回对方在镇上穿锦衣的模样,当真是像富家少爷那般丰神俊朗,恍惚间只觉他离自己十分遥远。
直到被汉子握住了手,笑盈盈的唤了声夫郎,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些许不安方从心中退去,转而收紧了被握着的手指。
不知是不是因为得知他身份的缘故,这些时日看着他越发的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总觉得站在面前的人似乎并没有离他这般近。
脑海中每每浮现出这般想法,他便要嫌弃一番自己的矫情,汉子待他如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何必这般想东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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