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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那场盛会,天下有名有姓的道门都曾派人来参加。
观离宫的前殿大广场上,铺满了临时搭建的顶棚和光地坐席,顶棚自然是给三宫九台设置的,坐席则是给稍微大一点的道门设下的,更多的人只能站着。
负责协助大司命统筹大会事项的方相子一手执笔一手拿着名录,站在高高的楼台之上俯视着过往的人流,道门相聚,一不能让妖怪作祟,二不能让人鱼目混珠,三要照顾体贴周到。
方相子年纪轻轻便懂得人情世故,擅长处理这些杂务。
白泽端坐在他的身边,同样在高高的角楼之上,只不过面前铺着一张矮桌,他席地而坐,执笔作画,神情专注痴迷。
方相子问过他,《白泽图》完成在即,他在这楼台之上对着这群道士要作什么画?
白泽摸着花白的胡子回答,《白泽图》是画妖怪的,而这一次他要画人,画各种各样的人。
方相子不以为意,觉得他在浪费时间。
白泽不置可否,不管旁人如何看待他,他总是随心所欲。还好师傅少司命一直支持他,是个懂画知心之人,否则白泽也不会一大把年纪拜入她的门下做她的弟子,更自降辈份做了这小娃娃的师弟。
“师兄,你们都觉得妖怪诡诈,懂得变化身形迷惑人心,但是在我看来,人心要比变化多端的妖怪更难以琢磨,你看着明明都是差不多的,但是你无法揣测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而且令我更有兴趣的是,人也分种类,分男女,分善恶,我要画奇人异士,记录各地风土人情,听各式各样的有趣的故事,这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和要完成的画作。”白泽神采飞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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