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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之外,有人在设法营救,有人在围观。
阵法之内,身处风暴中心的俩人反倒闲情逸致地聊了起来。
顾离人自知不是宫放对手,若是认真起来,按照现在自己的能力恐怕在对方手底下走不过一招,于是只开口不动手。说话的语速很慢,偶尔会朝着东方天空迅速地看几眼,期盼着某种奇迹。
而宫放的态度也随着顾离人来,顾离人快他也快,顾离人慢他也跟着慢。
师兄妹这方面的默契反倒叫人想起了从前在观离宫和谐相处的时光。
只是偶尔的回想,便叫宫放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当初的少司命人狠话不多,负责斩妖除魔;宫放精于权衡话术,负责处理各道门之间的平衡。二人配合无间,将观离宫的名头打得更加响亮,牢牢占据着三宫九台的头把交椅,地位更加不可动摇,风头无两。
“师兄,我有一个想法,”顾离人嘴角噙着隐隐的笑意,说话时候神态惬意洒脱,仿佛是在和宫放聊日常。“如果当年真的不是我镇压了云中君,那么我就没有放出过婆娑大咒,我也不会失去道法,我是不是——还有能力与你一战?”
宫放的眸光凝了凝,生出几分冷冽来:“除了婆娑大咒之外无人能镇压云中君,而且你失意了。”
“失忆可以有很多办法,比如吃了过期的丹药,比如被人打了一棍,又或者——受到了刺激精神错乱了——并不一定是因为婆娑大咒。”顾离人有条理地分析道。
宫放抽搐了一下嘴角:“你吃过过期的丹药?还被人打过?”
顾离人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在游历的时候,确实偷吃了丹药,我不知道那是过期的,我只是太饿了又没有钱买吃的——然后就被道院里的小道士给当贼人打了一棍……往事不值得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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