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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君饶有兴致地在屋顶上看着下方这个脸上衣襟上都是各色面粉的小画师。
“你怎么了?在面粉里打架了?”
顾离人一边拿衣袖抹掉脸上的面粉一边道:“我哪里打得过方相子道长,云中君,我迷晕了方相子,我们快逃吧。”
云中君挑了一下眉毛:“你?迷晕了方相子?”
万万没想到顾离人居然会出这一招,有点——卑鄙,但是更加想不到的是方相子居然会中这样卑鄙的招数,道门中人捧他为“三贤”是否过誉了?
顾离人点头道:“我确定方道长被我迷晕了,我回来找你之前,特地绕了很多路,还特意去敲了一扇门,如果方相子装晕跟在我后头,那户人家现在应该已经有动静,但是一切风平浪静,可见方相子道长既没有醒,身边也没有带着人。”
云中君略一沉吟:“你倒是很细心。”
她再没有废话,飞身落定在顾离人身边,侧首问她:“你想去哪里?”
顾离人一愣:“一直以来我都是追着你跑,接下来你想去哪里?”
“什么叫做‘一直以来都追着我跑’?这么说从青山镇开始,你出现在我面前、带着《白泽图》被我抓走,再一路紧紧跟到这里都不是巧合,而是你一路设下的计谋?“云中君眼睛微眯,敏锐地抓住了细节。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声音也轻飘飘地,但是她此刻的眼神里却透露着七分认真。
面对她如此迫人的气势和如此直接的质问,一时间,顾离人不知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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