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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完松开了顾离人，甩袖而去。

        顾离人在后头深深凝视着她的背影，逐渐逐渐捏紧了拳头。

        以前做少司命，也不是我的选择。等我想要选择的时候，已经丧失了选择的机会。我现在想要试着站在你的立场亲自面对你曾经所面对的问题，你却暗示我停止。

        云中君，你是不是……

        认得我了？

        陆云深见到云中君和顾离人一前一后走出来，云中君面不改色，顾离人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陆云深瞥了眼云中君再对顾离人关心道：“顾画师，你没事吧？”

        顾离人嘿嘿一笑：“我没事的，但是我们要去哪里搞点银子上酒楼呢？”

        陆云深虽然不知道她为何到此时此刻还记挂着酒楼，但是直言不讳地指着顾离人的鞋子道：“你鞋子里还有一些银两吧？”

        顾离人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心里“咯噔”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小陆道长，你怎么知道我鞋底有——”

        陆云深平静道：“有一天晚上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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