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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怕冷的一个人,怎么就敢把自己身上的温热都散开了去。
昨天下午,孩子们把外婆的身子放在木质凉席上的时候,他自顾自的收拾着桌上的饭菜,余温尚在。
他喃喃自语道:“看嘛,菜都热好了,没吃上一口”,也不去看躺在凉席上的她。从容的挪着步子,把饭菜放到冰箱里,来来回回,一趟比一趟更慢。
等到殡仪馆的车到了楼下,他突然就凑近了,小心翼翼的偏着头,将耳朵递到老伴儿的鼻子那里,试图想捕捉到一些气息,可那什么也没有。
当凉席连带着人被抬出门外的时候,他终于扑通一声瘫软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这个刚强了一辈子的男人。
霎时间碎掉了他所有的刚毅,哭声支离破碎了这房子里的每一寸空气。
刚才的力气全都留在了这里,那眼泪可着劲儿的往外奔,就像这初夏的雨,砸响这世界一场悲壮。
这一天刚好立夏,他记起昨天下午她说着天热了,也该把之前的凉席拿出来洗洗,没曾想,凉席没来得及洗,就作了那样的用处。
约抵是立夏的缘故,接连着两天,这个小城都被雨水不停的冲刷着,好像要冲刷掉什么的似的。
连带着街头巷尾,也连带着殡仪馆门前的鞭炮灰,都一道被冲刷了个干净。但这两天格外的热闹,她生前想见的那些热闹的孩子们,全都齐刷刷的出现。
还有多年不见的朋友,难得一见的老姐妹们,都聚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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