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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凌河城中已经彻底断粮了，就连民夫也没有剩下几个。

        许多病倒的士兵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偶尔有士兵会在肉汤中捞出点类似手指骨头的东西，但所有人都装作没有看到，继续喝着清可见底的肉汤。

        “义父！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城内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了，再过几日所有人都会饿得连兵器都拿不动了！”

        祖可法的嘴唇已经起了许多水泡，样子看上去格外的憔悴。

        祖大寿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目光看向南方喃喃自语道：“是啊！坚持不下去了，等到拿不动兵器之时，就是我等葬身之日！”

        “义父！城外的书信又送进来了，您应该见见他们的人。万一……，万一呢！”祖可法有些着急，他搞不明白义父的想法。

        当初对袁崇焕的承诺就那么重要吗？为此甚至愿意配上自己的性命！

        “义父！……”

        祖可法还是没有放弃，再次呼唤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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